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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公司介绍

青文是重庆人,有一股山城女性特有的韧劲和不服输的性格。1980年她在纱厂大集体当工人,1989年辞职下海后在重庆解放碑一带摆过摊,给人家当过营业员,搞过化妆品、建材,一度曾积累下十几万的巨款(在当时而言),谁知跟人跑药材全赔了进去。丈夫劝她安心呆在家里相夫教子,青文不甘心,1993年在重庆朝天门批发市场租下两个摊位做服装批发。青文经营服装眼光准、动作快,不到一年她的摊位扩张到4个,银行里又有了6位数的存款。

  完成了原始积累的青文把眼光瞄准了大有潜力的城市开发。她说服了从建筑学院毕业的丈夫辞职下海和自己一起干。1995年,经过紧锣密鼓的筹备,青文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成立了。青文任总经理,坐在装修考究的总经理办公室,青文不由得踌躇满志。就在这段时间,另一个人出现并成为青文一生的劫难。

  由于对建筑知识的欠缺,青文接受丈夫的建议,招聘了一名毕业于建筑学院的高材生做自己的助理。他就是徐远(化名)。28岁的他,高高的个子,戴着一幅宽边眼镜,很斯文很儒雅的样子,给青文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招聘会上,徐远信心十足,回答问题深思熟虑,而且很有见地,青文和丈夫当场拍板决定高薪聘用。

  徐远的表现非常出色,在他的协助下,青文很快谈成了一笔大生意。签完合同,陪客户吃完饭,青文高兴之际邀徐远一起去喝咖啡。品着香浓的咖啡,听着悠扬而感伤的音乐,青文和徐远的话题渐渐从工作中淡出。那一夜的青文有很强的倾述愿望,她慢慢地讲着自己从厂里出来后在街上摆摊的窘迫,赔得精光时几次站在天台上一只脚已经跨出了栏杆生死只在一念之间。徐远无疑是个最好的听众,青文讲到伤心时他叹气,精彩处他击掌,诱导着青文直抒胸臆。一番畅谈,青文将徐远引为知己。

  在工作上,徐远不负青文所望,他丰富的专业知识和青文的运筹帷幄结合起来,两人所向披靡,很快使公司谈成了几笔大生意。对徐远赞赏有加的青文封了个大大的红包给徐远。没想到,拿着红包,徐远的眼泪滑落下来,他说:“青文姐,你是第一个赏识我的人。”在青文的办公室,徐远声泪俱下地说起了自己不幸的婚姻。他是成都人,当年从建筑学院毕业不顾父母反对来到重庆全是因为爱情。在重庆两眼一抹黑的他只有依靠妻子,房子工作都是妻子为他联系的。谁知妻子根本不顾及他为爱情所做的牺牲,反倒以施舍者的身份自居,处处颐指气使,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差。由于单位不景气,每月工资只有两百多元,妻子开口闭口叫他窝囊费。这一次,他就是受不了妻子的冷嘲热讽,从单位跑出来打工的。青文没想到,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背后竟然有着这么多的辛酸和痛楚,一丝说不上是怜还是爱的感觉涌上了青文的心头。

  从那以后,徐远隔三差五地就和青文聊聊天,说说心中的烦闷。每一次,青文都象大姐姐似地安慰他,两人就好象两个知心的朋友。有几次,青文看到徐远为公司的事操劳得有些憔悴了,情不自禁地泛出几分心疼:“你要保重身体才好。”而徐远也很细心,青文早上胃口不好不吃早饭,徐远就为她准备一些她爱吃的零食、水果,估计青文饿了的时候就冲一杯咖啡或是牛奶送进来。那咖啡或牛奶总是香香的让青文心醉。

  青文和徐远的故事就是这样说不清道不白地开始了。那一次,徐远陪青文看牙医,说:“看你难受的样子,我心都碎了。”徐远的眼神怪怪的,青文的脸蓦地红到耳根。在医院里,徐远一直紧握着青文的手,毫不顾忌别人的眼光。徐远送来的文件中,常会出现一些小卡片,写一些“悠着点儿,别累坏了。”“我想你,想你的眼光轻轻地抚摸着我。”之类的话。有一次,一枝鲜红的玫瑰夹在文件里送了进来,青文赶紧将花藏进了抽屉里。

  那一段时间,青文常常想起和丈夫的婚姻。青文家里兄妹多,1981年的时候,青文刚满20岁。哥哥要结婚,没房子,父母就张罗着给青文找对象,别人介绍了丈夫给青文认识。丈夫是独子,家里挺宽敞,青文的父母很满意,青文自己也说不出来什么不好,于是就结婚了,前后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刚结婚那一段日子,青文一度很失落,觉得自己做为一个女人花儿还没开就谢了,随着儿子的出生,青文才渐渐放下了那些浪漫情怀,一家三口的生活还算平静。

  殷勤的徐远让青文感觉到身为一个女人的幸福。几个月后,丈夫到外地联系业务去了,儿子住校,倍感寂寞的青文和徐远相约到乡下度周末。潜意识里她明白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她忍不住想放任自己。最亲密的事情发生了,过后青文又觉得后悔、自责,但徐远对她说:“真心相爱有什么错呢?我会离婚的,我们俩都离婚,那时候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

  自从那个夜晚后,青文就深深地沉迷在徐远的柔情蜜意中难以自拔。她就象一个醉酒的人,以前从不知酒的味道,一旦品尝就难以戒掉了。为了表达对徐远的爱意,青文亲自为他挑了一块价值20万元的纯金钻石手表送给他。徐远要装修房子,青文立刻给了他5万元现金。从来不喜欢逛街的青文变得爱逛街了,她发现钱真是个好东西,为心爱的人买领带买衣服一掷千金的感觉真是好。当她在脸上细细地描慢慢地画时她心里充满了喜悦,镜中的那张脸重又变得年轻而滋润。青文偶而也想起丈夫和儿子,想起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但这迟来的爱情已经让青文无所顾忌了。

  几个月后,丈夫发现了青文和徐远的事情。他先是暴跳如雷,继而保持了几天的沉默。然后,他和青文进行了结婚以来的第一次长谈。他说他其实好爱她,好爱他们的儿子,他非常珍惜他们得之不易的今天,如果青文愿意回头,他会原谅她的一时糊涂的。这一番长谈说得青文酸酸的,她想起了和丈夫结婚多年来丈夫对她的宽容和体谅,想到了自己听话懂事的儿子。重新审视自己的家庭,青文发现自己其实是难以割舍的。和徐远的爱情虽然让她沉迷,但毕竟偏离了正常的生活轨道,她向丈夫保证和徐远一刀两断。

  按照丈夫的意思,最好是立即解聘徐远,但青文不同意。她说两个人的错不能也不应该由徐远一个人来承担,何况公司也需要徐远这样的人才。于是徐远不再做青文的助理,调到了别的部门。可是事情说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对徐远,青文尽量回避,少接触,可徐远却总是在她身前身后晃,无精打采的。不知为什么,青文的神经从来没有这样灵敏过,听觉视觉嗅觉味觉乃至幻觉,都满是失魂落魄的徐远,想消除却更清晰。

  一场意想不到的车祸将青文重又送回徐远的身边。那天一上班,青文就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青文几次有意无意地从徐远的办公室门前走过都没有看到徐远的身影。整个上午,青文都提心吊胆,拼命地打徐远的手机却没有人接。快下班的时候,一个电话从医院打来,徐远因车祸躺在医院的急诊室里。放下电话,青文什么都顾不得了,直奔医院。

  在徐远的病床前,看着头缠纱布的徐远,青文小声埋怨:“你怎么这样不当心?”

  徐远不说话,只用深情的目光定定地看着青文,青文感觉自己快要在这目光里淹没了。她轻轻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徐远反手紧紧地握住了她。他的声音急切而嘶哑:“青文,不要走!”

  “不,徐远,我们的爱情不会有结果的。我有丈夫有儿子,我爱他们。”

  “那你就忍心埋葬我们的爱情?你忘了我们的誓言?我和你,都要冲出无爱的婚姻,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幸福。追求幸福是没有罪的,青文,勇敢一点儿吧,只有放弃才能拥有啊。”

  “不,我不能,”青文摇着头,“徐远,你保重吧,我走了。”

  青文刚拉开门,就听一声:“你走了,我活着有什么意思?”青文一回头便看见徐远一手拿着明晃晃的水果刀作势欲割腕。

  青文一声惊呼,扑过去夺下刀,哭道:“你这是干什么呀?”

徐远也哭道:“我就想让你看看我的心意。”当徐远偎在她怀里低声啜泣,诉说自己因为想念她神思恍惚横穿马路被飞驰而来的汽车迎面撞倒时,青文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

在丈夫儿子和徐远之间,青文做出了抉择。一个月后,青文和丈夫到民政局办理协议离婚手续,儿子归了父亲,公司一人一半。当她颤抖着手接过离婚证书时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走出民政局,丈夫对青文说了一句话:“你要当心徐远。”

  丈夫的话让青文起了警觉。自己比徐远整整大了6岁,人也不是长得很漂亮,徐远是真爱自己还是爱自己的钱?离了婚的青文反倒惴惴不安起来。回到家,徐远正在等她,青文让徐远赶快回家把婚离了。徐远一口答应,看青文很伤心的样子,又把青文搂在怀里,说了一番动听的话,吹散了青文满心的疑云。

  几天后,徐远回话了,他已经向他老婆和盘托出和青文的事并提出离婚,但他老婆不说离也不说不离,只说要和青文见见面谈一谈。

  在一家咖啡馆里,两个女人的尴尬会谈开始了。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原来徐远的老婆长得明眸皓齿,十分靓丽,难怪当年徐远会为了她不顾一切来到重庆。

  这位自称阿珍的女子开口便说:“嗬,真是出人意料啊。人家都说‘第三者’都是年轻漂亮之辈,今儿个我看好象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青文强忍住内心的羞辱。“我和徐远的事想必你都清楚了,有什么话你都直说吧。”

  “我只想问个明白,徐远真的爱上了你?你确定?”

  “当然。不然我们又怎么会坐在这里谈判。”青文说。

  “男人变了心想拴也拴不住。但要抢走我的丈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徐远挺不错的,是吧?”阿珍说。

  精明的青文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反倒定下心来:“你开个价吧。”

  “爽快!一口价,50万,另加一套房子。”阿珍说。

  为了让徐远能够顺利离婚,青文开出张70万的现金支票交给徐远。在青文想来,人是最重要的,自己因为这一场恋爱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徐远是再不能失去的了。至于钱,虽然有些心痛,但以自己的本事和徐远的智慧是不愁赚不回来的。

  这时候是2005年的9月,幸福的9月。青文穿起了洁白的婚纱,手拿鲜花和徐远拍下了一张张令人难忘的照片。他们把婚期定在2000年的元旦。

  9月底,青文到汉口去看望生病的大姐,临行前,让徐远一边打理公司一边办妥离婚的事情。5天后,青文就迫不及待地回来了,却见不到她朝思暮想的人。公司一片混乱,徐远连同公司的流动资金100万元不知去向。由于资金到不了位,公司的两个工地已经停了工。青文立即拨打徐远的手机,竟然关机!青文的心里乱极了,由于手上一大堆的事情急等处理,只好立即投入工作。

  一连几天,青文都联系不上徐远。一丝不祥的感觉涌上青文的心头,难道徐远竟然胆大包天地携款潜逃?青文不敢往下想,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徐远。唯一的线索便是徐远被聘时留下的地址,然而青文很快便失望了,邻居说这家人几天前就收拾东西走了,房子也卖给了别人。

  青文头脑里一片混乱,面对着徐远留下的烂摊子欲哭无泪。公司董事会建议向检察院报案,青文反复权衡放弃了。徐远出走的消息很快便散布开来,走到哪里,青文都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津津乐道。每次电话响起,青文都急切地拿起话筒,每次她都深深地失望了。遭此重创,青文的公司元气大伤,而此时的青文也万念俱灰无心做事,她只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悄悄地舔自己的伤口。经过清算,青文把公司盘给了前夫,前夫给了她一处别墅和100万元的现金。

  徐远不知去向,青文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怀孕了。有一次徐远向青文说起自己做梦都想做父亲,可是妻子却为了保持身材拒绝生育。“青文,给我生个儿子,给我生个儿子吧。”徐远在青文耳边呢喃,当时青文心里就想有朝一日生一个和徐远的孩子,那个孩子一定可爱极了美好极了。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青文心里难受极了。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有什么必要把他带到人世间来呢?青文步履艰难地走进了医院。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剧烈腹痛,青文终于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完成了引产过程。她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数小时后才回过神来,冰凉的泪水顺着脸庞滑下。

  2006年元旦,青文喝得大醉。这个日子本是她和徐远商定的结婚的日子。现在想起来简直就是一个讽刺。醉了的青文反倒有了几分清醒,她想到了徐远毕业的学院,徐远的同届学友中一定有分配在重庆的,大家同做建筑这一行找起来一定不会很难。几天后,前夫给青文回了话,在建筑设计院找到徐远的一同班同学,毕业纪念册上留下了徐远在成都的地址。

  第二天一大早,青文已在徐远家的门口。坐在车里,慢慢地等,下午3点钟的时候,青文终于看见了徐远,他依然是风度翩翩,伴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那个女人仍然是他的妻子,风情万种的阿珍。

  青文张口欲喊,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她去了当地检察院,控告徐远诈骗巨款70万元和携款私逃。

  青文和徐远两人都没有想到,时隔几个月后会在这种场合下见面。青文努力使自己心中充满恨意,可是当徐远走到她身边温柔地说:“青文,我好想你。”时,青文崩溃得一塌糊涂,她去检察院撤了述。

  在宾馆的房间里,徐远柔情地抚慰着青文,轻声解释自己失踪的原因。青文刚走,他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说是母亲病重,急需用钱,没办法,他只好暂时带走了公司的流动资金。本来和妻子已经商量好了要离婚的,可是病中的老人却想见见自己的儿媳妇,不好伤老人的心,只好把妻子也带到成都来了。

  这一次,徐远很快就拿到了离婚证书。青文高兴之余,发现徐远没戴自己送他的手表,忙关心地询问,徐远一脸懊然地说他老婆还想敲一笔,没办法,他只好把那只表也给了她。为了表示自己对他依然深爱,青文立即买了一块同样的钻石手表送他。

  沉浸在爱情中的青文又焕发了勃勃雄心。2006年的8月,青文和徐远一起到深圳进货。青文想从自己的老本行批发服装重新做起,这一次,她带上了自己仅余的全部家当80万元。

  两人下榻在一家豪华宾馆。初到深圳,青文说先逛两天吧,痛痛快快地玩两天再去大干一场。白天,徐远陪青文逛商场,逛游乐园;夜晚,他拥青文入怀,说不尽的温柔体贴。

  那一天,青文早早地就睡下了。半夜青文腹痛难忍,醒来却不见徐远的身影。青文迷迷糊糊地走到客厅,却听到厕所里传来说话声。青文多了个心眼,轻手轻脚地贴在门上偷听徐远在厕所里打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她说所有的手续都办妥了,两天后的飞机去澳大利亚,让徐远想办法摆脱青文尽快脱身,上了飞机就万事大吉了。青文腾的一下只觉得血液立即向脑中涌来。

  徐远睡熟了。冰凉的夜风中,青文按下了手机的重拨键,电话终于有人接了。是阿珍的声音。“我是青文。阿珍,我还记得你羞辱过我的话。如何?你再年轻漂亮,你还是输了。”对方勃然大怒:“你以为你是真正的赢家?当初徐远是为了我才去接近你的。他曾发誓说要让我过上幸福富足的生活。他是看在钱的份上才和你好的。你以为他真爱你,爱你起皱的皮肤,爱你眼角的皱纹?”

  青文叹了一口气,“可他还是和你离了婚和我在一起。他对我有多好你想不到吧?”

  “你不去告他他会和你在一起?他要是真的爱你就不会卷走你公司的钱了。徐远真爱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或许想要掩饰什么,对方突然转了话头:“不过,无论怎么说,他和我离了婚是事实,我就祝你们幸福吧。”

  电话挂断了。青文如雷轰顶。从头至尾,徐远都在骗她,先是骗钱,后是骗她既往不咎,好逃脱法律的制裁。

  第二天,青文当着徐远的面把80万元的现金放进了手提箱里。她已经想好了,让徐远自己来决定他的命运吧。如果他还有一点人性,不会贪婪到要攫走她仅余的家当,她就放她一马。她知道徐远已经偷偷地定好了飞北京的飞机票。她也知道徐远在她的水杯里放了两颗安眠药。

  “青文,今天我就不陪你了。我一个老同学在这儿,我要去看看他。”徐远柔声说。

  青文给了他一个凄凉的笑脸:“去吧,早去早回。”她喝下了徐远递给她的水。

  半夜时分,青文醒来了,她悲哀地发现徐远连同手提箱一起不见了。青文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呆了一会儿,她木然地抓起了电话。一天后,徐远在北京机场被截住。

  2006年的12月,徐远被判刑15年。

  青文面无表情地听完了宣判,走出法院,想起往事只觉是大梦一场。和徐远拍的婚纱照上,青文盛装之下一改平凡的面容,高贵而美丽。只可惜,层层脂粉掩盖住了真实,终究留不住虚幻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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